“前两天还说只吃过你妈妈带的糍粑,今天就吃上你的了,看来还是得多许愿啊。”余小云对每个菜都赞不绝口,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朝着周景池问:“说的满汉全席不会就是这个吧?”
“娶老婆这么寒碜?”
赵观棋听不明白,追问:“什么娶老婆?”
“景池不是说要娶你嘛?”余小云费力地夹走赵观棋跟前的排骨,塞到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看不出来你俩还喜欢玩点另类py啊。”
赵观棋不知道周景池怎么和余小云聊的天,有点难为情地朝周景池看,好像在说: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啊?
余小云咽下嘴里的饭,问:“你俩谁啊?”
“当然是我!”赵观棋嘴巴比脑子灵光,刻在骨头上的猛1召唤出一丝勇猛。
“你不是喊他老公?”余小云说,“嗓门儿还挺大。”
死门,怎么不隔音!
赵观棋还想申辩两句,余小云撂了筷子,从脚边提起两袋包装喜庆的礼盒。
“给你俩的,一起恭喜了。”余小云继续吃饭,“刚好参加完喜宴,凑合一下,百年好合,喜结良缘啊。”
赵观棋拆礼物倒是快,三下五除二拎出几个出来:“雪花酥?”
“自己做的。”余小云点头,“问你老公,他知道味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