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振动,炖汤的周景池甩了手,拿起手机看,照片上赵观棋衔着戒烟棒垂眸翻文件,之前理过的额发稍稍长了些,稍微俯拍的视角,看不出神色。
他打字回过去。
:辛苦辛苦,改天请你吃饭
韩冀叼着烟进电梯,只觉得自己成了两人之间那条名副其实的狗,但也没忘了邀功,顺便转移这个可悲的称谓。
:我可引诱他了的哈,那叫个顽强不屈,接着就掏出你买的狗骨头来了。
周景池发了个捧腹大笑的表情,又在对话框里抱拳道谢。
退出韩冀的聊天页面,周景池往顶栏上的头像点进去。
:老房子,吃饭了
发完往阳台上去,路过对着花盆发呆的汤圆,周景池拿起撑衣杆,取了件薄外套套在身上。天才刚虚虚黑下去一点,外面的世界还很热闹,蒙着一层纱似的柔和有烟火气。
月池天际边爆出一缕红橙的霞光,把世界的边界拉得太长,长到周景池觉得恍惚,微弱的霞光把外套染成粉红,剩下的洒在他眼睫,衬得眼睛像含着水分的某种宝石。
饭菜香从缝隙中挤出一丝,周景池抬起手臂嗅了嗅,皂香清新,不算浓重,但他赌赵观棋不是鼻子灵敏的警犬。
门响了,闷闷的,周景池快步去开。
打开,赵观棋举起一个粉色蛋糕,自带开屏音效:“铛铛铛——”
周景池有点吃惊:“怎么这么快。”
“路上人少啊,有一截路测速坏了你不知道?”赵观棋显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