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他还没来得及问问万能的度娘,工作人员已经悄无声息降临,头顶的灯哐地一声打起来,亮得人又忘记该说点什么。
走出5号放映厅,窗外阴沉,雨丝在稍稍泛青的玻璃窗上划出冷冽的碎纹,明明中秋时节不该雨纷纷。
“我上次在家里电视上也看到了那个赞助商。”周景池突然说。
总感觉风从密不透风的窗户透进来,贴在背上冷岑岑,他没忍住往赵观棋身上倚靠。
赵观棋头也没回,顶着身后的踢踢踏踏的脚步声牵住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握着揉他的掌心,捋他的手指。
“你在家什么时候还看电视了?”赵观棋说,“我看你天天恨不得钻电脑里去,哪儿来的闲心看电视。要不是我逼你歇会儿,得成工伤了都。”
“电脑上也看到过。”周景池并不反驳,只是回想着最近打过的照面,“我好像和你提过。”
赵观棋微怔,想起在座位上的那句,无奈又无辜:“你没说名字啊。”
“我这会儿进去再瞅瞅?”
“早没了。”
周景池拉住真要回去查验的人,正要开口又忽地脑袋空白一片,他对文字的灵敏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步。
良久,只想到些杂乱的字母,怎么都拼凑组合不到一起,他苦笑一下:“好像光顾着看logo了,名字没记住。”
“不要紧。”周景池看了眼时间,打扫卫生的阿姨都已经出来,他拽着人往外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