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观棋摇头。
周景池看向屏幕侧边,没有名字播报,他转身,问赵观棋:“你有什么梦想吗?”
说梦想似乎有些庞大,周景池换了措辞:“愿望?”
赵观棋思索了一会,从小时候的奖牌想到物理竞赛的第一名,又想到没跑赢的那场急救手术,再看到面前越看越恍惚的人。
他扼不掉的还在后头,现在,和周景池坐着的现在,他是什么愿望都没有了。
“没有,我不爱许愿。”
“不许愿怎么会实现。”周景池一眼看穿他,“你又撒谎。”
赵观棋难得被他哽住,看了他一阵,摇了摇头,心里的愿望说不出来,倒憋屈得一团秋火。他的愿望从来只有一个。
爱,不困于形式的爱,而已。
姐姐的爱,抑或是缄口不言周景池学会袒露心扉时,那种携着信任的爱。
还想找补点什么,有人掀开帘子走出来。打眼先盯了几秒赵观棋,才擦了擦手走到周景池跟前:“照片洗好了,框子自己选。”
“这么快,谢谢小云。”周景池欢快地从吧椅上下来,跟着走到相框柜。
“还快呢,我看你们酒都喝俩茬儿了。”余小云拉开柜子,指着说:“双人照的小尺寸看左边,大的那张单人照右边那两列都可以。”
嘱咐完,回头看见跟着过来的人,余小云住了脚,端详几秒,又不信邪地看了眼手里的照片,问周景池:“也不介绍,合着人就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