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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着光,周景池水光潋滟的眸流光溢彩,点点滴滴像秋雨里的一盏亮。润得像一头可爱可怜的麋鹿。

撇下碍事的纸盒,赵观棋霍然扣住周景池后颈。手下的小鹿挣了一下,却被他按得更近。

目光铮铮,没有言语。

赵观棋摩挲着周景池耳后发红的肌肤,压住他径直吻过去。

没有耳鬓厮磨的调情抚摸,没有循序渐进的点啄轻吻。

赵观棋亲得坦荡又暴戾,跋扈地撬开他的唇,探进去,在口腔里攻城略地。撕咬啃啮,恶劣地让他按耐不住发出难捱的呻吟,又一声不落地尽数含去。

没有章法,却是一秒也不肯放过。

呼吸越来越沉,赵观棋扣住周景池的手愈发收紧,就着水声和时断时续的吟叫舔他的上颚,吮他的舌尖,偏着头和他负距离碾磨唇齿。

周景池被亲得发晕,缺氧让他情不自禁地合上眼。

窗外的雨寂静地呼声呐喊,闷雷震响的不再是耳膜,是手下的薄背与身体。

合上眼的世界细腻更多,周景池更清晰地感受到发间箍紧的手,更真切地去回应这个吻。

像动物一样舔舐,绞缠,吮吸,含着血与泪,掺着腥与醉。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持续得比任何一方预想的都要长,周景池难得没有忘记呼吸,吻到嘴唇破掉,如梦初醒的疼。嘴上的唇瓣缓缓撤开几厘米,赵观棋看他看得专注又缱绻。

这恐怕称不上一个吻,更像一剂要他彻底清醒过来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