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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注视,周景池一言不发,任由耳边的风噪声和树叶声夺去安慰的话语。

赵观棋重新开口,语气平淡:“你前两天不还问我黑豆去哪儿了吗,它是我姐的狗。”

脸被酒熏得通红,周景池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它现在在哪?”

“我姐的朋友带着,拍广告。”赵观棋说,“它可是有经纪人的狗,说不定你还看过他拍的广告呢。”

“真厉害。”周景池夸完,又见赵观棋拧起眉头。

“等一会儿。”他倾身盖住赵观棋的眼睛,等遮云蔽月的乌云过去了,才撤开手掌。

湿润睫毛扫过掌心的触感还在作祟,周景池眼睁睁看着赵观棋眨眼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慢,像是陷入情绪后的困倦。他问他:“困了?”

酒精的作用慢慢显现,赵观棋好像后醉了,又好像没有,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全神贯注地看夜空。

随夜深而变得明亮的皎月将他照得很真切。月池的月亮向来坦荡,逼近得仿佛要将所有情绪都从口子撕咬出来,照得人发慌,照得人不知要何种表情作答。

“周景池。”他喊他。

“你说死去的人到底会不会变成星星?”

几乎同一时间,一颗拖着长尾的流星抵风而飞,擦过闪烁的星,路过甜黄的月亮,在月池皎洁的天掠出一道耐人寻味的弧度。

流星飞走了,他还没来得及提醒赵观棋许愿。

风噪大得吓人,赵观棋以为回答被盖过了,侧头看向周景池。

周景池朝他笑起来,眯缝的眼将那方蓝色海洋挤成反射着光芒的潺潺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