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少污蔑人,你说话我可都回了啊。”周景池回想起某人看啥都新鲜,一步三回头的回程路,“不赶着点,待会儿来不及过去做饭了。”
明天是杜悦的生日,本来也该按照以往年的惯例,由周景池提着礼物和蛋糕去陪她吃顿饭。可明天就是要出发的日子,计划不能搁浅,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挪到了今天。
赵观棋是个闲不住的,消息倒比周景池想的灵通。还没正式开口邀约,已经自己问了杜悦美滋滋得到一个席位。
“做饭?做什么饭?你做饭?”赵观棋问。
周景池看着赵观棋慢吞吞换鞋,开口道:“不然你啊。”
赵观棋不解:“悦姐不是会做饭吗?”
话音刚落,周景池一个爆栗降临在赵观棋头上:“生日还让人家做饭,悦姐的东西都让你白吃了!”
“说话就说话,打人算什么”赵观棋自觉理亏,捂着脑袋灰溜溜拉上门,跟在周景池背后进屋。
周景池的家虽小,采光却好的异常。太阳光洒到一尘不染的客厅地板上,又穿过半个厨房,打在挂起来的锅铲上给天花板附上一片左摇右晃的光斑。
茶几角上,一只白绒绒的脑袋盯着那块光斑,一动不动。
周景池去冰箱放没吃完的碗儿糕和小笼包,赵观棋一个闪身溜到茶几边。
停顿几秒,他猛然出声:“汤圆!”
臆想中弹射到半空的猫影并没有出现,汤圆稳坐钓鱼台,一心仰望着天花板,毛茸茸的猫猫头随着光斑微微左右晃动。
没喊动汤圆,倒把在厨房的周景池喊出神了,他伸出脑袋看了眼,喊赵观棋:“过来把没吃完的水果端出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