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吗?!”
“你根本就不懂,你只知道天天看你那破手机”他罕见地严谨起来,“还有那个根本不正眼瞧你的直男顾问。”
赵观棋瞥他一眼:“没见你文学素质高到哪里去。”
“哦,不止文学。”他拍开韩冀按在关机键的手,“英文也是个文盲程度。”
停顿好一会,赵观棋转过头严肃补充:“还有,他眼里可有我了。”
“哪里有你?”韩冀故作沉思状,看向赵观棋彼时空无一物的脖颈,“嘶——也不是没有你。”
“之前不送你一身蚊子包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赵观棋现下有太多要操心的事情,懒得跟他计较,转头继续看文献,慢悠悠开口:“我好歹抱到了。”
“抱到了又怎样,又不是——”韩冀紧急刹车。
“又不是什么。”赵观棋不饶人,“你自己心思龌龊,别往我身上搁。”
此话一出,韩冀想起那天的光景,立马反击:“你特么的脖子上红印儿跟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谁能不想歪啊?”
“什么我心思龌龊,我t还寻思周景池属蚊子的呢,这么会嘬。”
他逻辑回笼:“谁知道你俩大半夜还去看月亮。”
“闲得蛋疼。”
韩冀才不懂什么一见钟情,当天灌完酒看着赵观棋把人带走,第二天一大早又碰到急吼吼要出门的赵观棋,脖子上散布四处的红痕跟第三次世界大战似的,任谁看了也会想歪。
结果周景池缓过神来答应上去吃,赵观棋又立马改口答应了。四个人吃了顿半自助的全鱼宴,只不过没顺韩冀的意,只待了一下午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