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解释。”赵观棋心虚。
“东西呢?”
“撒出来了,我放床头柜了。”
“你看了?”周景池问。
赵观棋被这阵仗吓到忘记咽苹果,他紧了紧叉子,实话道:“只看了一张。”
周景池额角直跳:“哪张?”
赵观棋眨眨眼睛,缓缓勾起一抹笑:“就”
“你说‘后校门等你’那张。”
时间太过久远,周景池不确定那张纸条上是否还有其他言语。正想再问,赵观棋撑着茶几站起来:“骗你的。”
周景池松了一口气。
赵观棋将还没修补完全的存钱罐拿回,低头搁到茶几上:“其实我看了两张。”
看着面前人真的紧张起来,赵观棋抿了抿泛着余甜的嘴。他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几块切好的水果就盖过了看到纸条的冲击。
赵观棋扬起一个自觉善解人意的笑容:“看不出来啊周景池,那么早就初吻了。”
赵观棋有些嫉妒,原来周景池的荷塘已闯进过莽撞奋起的鱼儿。
原来这株香气四溢的荷,不是第一次吸引到像他一般的鱼。香饵被先声夺去,他恼,却独独只怨自己。
怨自己没有早些游近,他无法想象只在耳畔耳语几句便脸红欲滴的周景池,在和人接吻的时候是何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