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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句是什么。”周景池盖上花露水的盖子,坐到低人一等的板凳上盯他。

“第一句还能是什么。”赵观棋不甘示弱,“亲爱的各位”

“我说正文第一句。”周景池再次打断他。

“”

周景池直视着那双飘忽的眼,替他作答:“是,今天很高兴能够站在这里看到大家享受晚会。”

“对。”赵观棋支支吾吾:“不过,你那么快抢我词干嘛,我想得起来的。”

“不对。”

周景池仰视着赵观棋,缓缓说:“你根本没写发言稿,对吗?”

另类的、不曾设想的问题被挑破。在这个自己创造而来的关心话题中蔓延开,赵观棋又成了最后的受害者。

眼睛瞪得比谁都大,嘴抿得比谁都紧。赵观棋错开视线,无所事事到用手指去钻身上泛着皂香的衣服。

为什么呢?为什么他不好奇呢?指间都磨得发痛,赵观棋想不明白。

书本上说,探索欲是一种很微妙,甚至称得上奇妙无双的东西。可以用在探索知识上,也可以用在探索八卦上,当然也能用在人人趋之若鹜称之为情感的探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