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周景池在桌布下打开手机,点开软件,物流信息上显示预售物品发货还有一阵子。
直到拿着拍立得的服务员走来,对他们说:“两位先生,麻烦坐到一边,拍立得的画面有限呢。”
还未从手机里反应过来,赵观棋已经站到身边,单手越过后背,搭在周景池另一边肩头上。
来不及拒绝,服务生将拍立得贴到眼前:“二位可以笑一下噢,听我倒计时,看镜头。”
“三。”
“二。”
“一。”
一阵耀眼刺目的闪光灯应声亮起,瞬间,又熄灭。
周景池刚要拂开那只手,便听见:“我们再来一张哦,可以换换姿势,这一张会送给二位留存。”
周景池很少拍照,更别提换什么姿势了,没有拿出那万年剪刀手都算是收敛,他只好端端正正坐好,把背挺直了些。
“稍等。”赵观棋叫停准备拍摄的服务员。
还没发觉出个所以然,周景池的视野蓦然被占据,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已经被赵观棋轻轻捏住,他不明所以抬起头,眼前出现一只无限逼近的手。
两秒后,左眼恢复色彩,赵观棋重新勾上那只肩膀,上半身屈到周景池同等高度,两颗头几乎靠在一起,周景池恨不得逃掉,他却对镜头说:“可以了,拍吧。”
同样的倒计时响起,肩膀被禁锢住,死死地,一厘米也让不出去。
周景池第一次觉得三秒这么长,长到可以窒息。
闪光灯后,肩膀上的力量松泛下来,周景池立马坐回身子,赵观棋殷切地站到旁边等出片。
“麻烦了。”赵观棋道完谢,捂着一张相纸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