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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观棋只犹豫了0001秒:“开会啊。”

没想到回答得这么迅速,周景池垂眼去看他的腿:“你回来之后,有人来给你送东西么?”

“有吗?没有啊。”紧张兮兮,赵观棋条件反射否认。

其实根本没细想,他只怪自己忍耐力实在差劲,装得也不像。

“可是那人说送睡衣过去的时候,你在房间。”

赵观棋愣然,原地站着,腿似乎更痛了,他反应过来,反射弧绕地球一圈后装作恍然大悟:“记错了,睡衣放得好好的呢。”

“你要穿?”赵观棋神经兮兮问。

“”周景池俯身去拍他左腿,说:“我那有药酒。”

“我今晚上拿到你房间去,记得好好揉一下。”

看着对动作并未显露出明显痛感反应的赵观棋,周景池直起身子,便听他说:“药酒?不都是喝的吗,强身健体的那种,还能拿来擦啊?”

“土方子。”周景池向这位城市孩子解释:“我小时候磕了碰了,我妈就用药酒给我揉,很快就好了。”

“当然只能用在跌打损伤之类的情况下,有伤口的不能用。”

“为什么?”赵观棋不解。

“疼不死你。”周景池淡淡道。

赵观棋其实也没撒谎,膝盖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能走能跳,能完美地倒挂金钩。但想到周景池私藏的跌打酒,他义无反顾选择继续当个脆弱病号。

两人的步伐在周景池特意放慢下逐渐趋于一致,虽然时不时被不到一米的小屁孩和推着车斗的六旬老太超越,赵观棋仍是一副惬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