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景池说,“和我的衣服,刚好很搭。”
赵观棋低头去看,皱皱巴巴的短袖,领口已经有些发白,规整的折痕从肩部分布到衣摆,四四方方的格子将周景池大卸八块。
赵观棋用手抻了抻,毫无变化。周景池湳風却被伸到侧腰的手碰得痒。
“痒。”
周景池往后缩了缩,挂起的笑牵起梨涡,赵观棋只好住手。
“改天带你去买几件短袖。”赵观棋语气平常得像在安排会议。
没等周景池开口,赵观棋的手机响了起来,韩冀打来的。
“喂。”
“行,还有其他的吗。”
“五分钟。”
周景池安静等待,赵观棋挂断电话,却没有转达电话内容,而是在宝贵的五分钟里另起话头:“你怎么不问我们怎么进来的。”
周景池扫了眼赵观棋,对面的目光在隐隐发亮,于是他配合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你真不知道?”赵观棋问。
“我该知道么?”周景池理所当然地觉得赵观棋拥有万能房卡。
“我试出来房门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