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池目光搜寻几秒,最后停在手边那个带着手提绳的巨大充电宝,像两块板砖粘一块似的。
“压死我很有快感吗?”周景池问。
“没有其他东西可以选了嘛”赵观棋拂开还在周景池腿上的东西,说得很委屈,“他们也放了。”
“所以还是观棋输了。”韩冀点题。
“你们”日头照得人分不清现实梦境,周景池从重压下找回一丝丝思绪,“在比赛?”
“比赛算不上,顶多是打个赌。”韩冀热心解释,“轮流放东西,谁放的时候把你吵醒就要接受惩罚。”
现在知道为什么感觉越来越沉了,合着三个人莫名其妙凑在一块,还是在他房间,用他做起了游戏。
受害者无言沉默,随后问:“什么惩罚。”
“”三人凝滞。
赵观棋咳嗽两声,悻悻开口:“忙着玩了还没顾上决定什么惩罚。”
这下可把韩冀乐坏了,连忙开口要敲竹杠:“请我们仨去山上吃全鱼宴。”
怕被反驳,韩冀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下床:“现在,立刻,马上。”
赵观棋当然觉得没什么问题,只是另外两个人还得看受害者发言。三人眼神自然而然地爬上周景池的脸,一个犹豫,一个盼望,一个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