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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才上岗。”赵观棋一字一句。

“好吧。”周景池乱飘的眼神终于落到赵观棋身上,没说难以回忆的黑历史,“我怕耽误你工作。”

“耽误?”赵观棋眉皱得更狠,“我?”

“你总和我一起,大家会说你的。”周景池弱弱开口。

已经有很多员工认识自己,月池上来工作的本地人也不少,尤其是有许多与他父母同龄的本地员工。只这两天,打过不少照面,那些荒唐炽热的眼神又开始贴在后背。背上职位,那些窃窃私语分毫不见收敛。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像以前一样笑着和所有人打招呼。有时候躺在床上也会想,也许别人并没有在议论自己,只是他太敏感。

但他还是不想给赵观棋带去任何负面的、任何含有可能性伤害的烦恼。

独身一人,少了父亲的家暴和母亲的泪流,身上的东西却分毫不减。

不对,也不是没有变化。

他还新提了克死父母的新名号。

古镇、古山、古水,古圆月。年轻人一代代出走,思想却并没有开明到哪里去。

周景池呆愣在原地,低垂着个头,倒像个乖乖被训斥的下属。

赵观棋觉得无稽,站起身,托起周景池的下巴,问他:“说我什么?”

目不转睛的注视比追问的话语还难捱,下巴被不轻不重地禁锢。赵观棋从仰视换为俯视,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势诘问他。

目光如炬,周景池看到对面眼中的不解与探究,不知道如何措词回应,他选择一如往常、最保险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