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降下车窗,朝后张望,抱怨出声:“我靠,他催什么催,脑子有病吧。”
“别说脏话。”周景池将陈书伶伸出去的头拎进来。
不知为何,陈书伶探出的头收回后,聒噪的保时捷更加跋扈地闹了起来。
绵长无止尽的鸣笛声简直将周景池生生凌迟。
他恨不得冲卡而过。
可倒霉的人就是这样,总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岗亭当班的安保人员正好不在,那根快要被周景池盯出花的道闸杆无情地拦住静若处子的宾利,也挡住动若疯兔的保时捷。
无尽的喧闹中,失踪的保安总算去而复返。
道闸杆缓缓升起,周景池一刻也不愿多待,一脚油门弹射起步,惊得陈书伶一抖。
宾利没有驶入地下车库,朝着左边疾驰而去。
忽然失去对手的保时捷安静地愣在杆前,风挡玻璃下,夹烟的手还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
看着宾利彻底消失,才慢悠悠驶进,毫不顾虑旁人的侧目谴责。
“见鬼了,还拉上妹子了。”叼着烟的自言自语含糊不清。
烟尖升腾起的细密烟雾一刻不停,随着主人从车厢走进电梯,又飘入虚掩着的顶层办公室。
和门外的秘书点完头,男人毫不客气地推开门。
“你是狗啊,跑这么快。”见到从文件里抬头的赵观棋,男人语气里难掩惊异。
“韩冀。”赵观棋眉心一凛:“别在老子办公室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