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偷到新鲜苹果,赵观棋鬼鬼祟祟挪到浴室门外,幽幽开口:“你在干嘛?”
吓得周景池手一抖,隐形瞬间被抛到镜子上。
“”周景池去夹回来,淡淡道:“戴眼镜。”
赵观棋不解:“你近视?”
被人盯着,周景池一连几下都没戴进去。
赵观棋走近一步,看清后不禁皱起眉,“你别告诉我你是为了遮住左眼。”
周景池继续手上动作,没回答。
快要戴进去,手却被逮住,周景池狐疑地转过头,赵观棋正蹙眉看着自己,好严肃的样子。
周景池挣了挣,没挣开,赵观棋的手掌太大,将他的手腕握得死死的,紧紧的。
他转而对上赵观棋眼睛,说:“你干嘛,放手。”
这次换赵观棋沉默,紧紧握住,却不置一词。
“疼。”周景池往后缩了缩。
“别戴吧,我第一次见异瞳,看在我帮你扫地的份儿上,给我欣赏欣赏。”赵观棋松了松手上的劲,还是逮着没放。
“”
赵观棋皱着眉说出这话,周景池不禁怀疑其真实性,抿了抿嘴,问:“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赵观棋静默片刻,眼神游离在周景池帽檐下的眉眼之间,忽而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