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么?”他努力调动全脸肌肉,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可怜兮兮外加诚恳的央求表情。
神经病啊,面前这个男的什么鬼表情。
周景池狐疑地往后躲了躲,奈何赵观棋步步紧逼,双手还握住他的手。
“帮帮忙吧!孩子孤身一狗在外,做父亲的实在是不放心呐!”
“好心人,就帮帮忙——”
“行了行了!”周景池惊悚地抽回手,“大半夜的别吱哇乱叫!”
他不想戴上一个夜半家中发出不知名男人鬼哭狼嚎的帽子,否则第二天又成镇上头版头条。
‘单身怪物家中频传男子怪叫,疑似草菅人命’
走近科学都得拍五十集。
周景池率先起身,赵观棋跟个小鬼似的紧随其后。
目光不经意扫到桌面,蜡烛早已熄灭,桌上所有食物都让人毫无食欲,赵观棋抿了抿发干的嘴唇,忙活大半天加上声情并茂的求助,现下喉咙干渴得要命。
周景池忙着换鞋,找手电筒。
赵观棋的视线却落到桌上那瓶冰红茶身上。
“好渴。”他不客气地拿起冰红茶,“这个能喝么?”
“算在那5000块里。”
周景池翻找电筒的手猛然停住,惊呼一声,反身去打赵观棋快要凑到嘴边的那瓶冰红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