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的目光顺着裴致礼的指尖,也落在那一行字上。
上面写了致礼,也写了星辰。
“其实,我一直以为是巧合,可是后来钟遥山告诉我了一些事情。”郁启明望着信封纸袋上刻印着的那个“致礼”,轻声问:“那些事情,是真的吗?”
“是的。”裴致礼把那些信封放到桌面上:“当时本来要冠裴时雪的名字,是我要求用的我的名字,也是我要求把奖学金落点在这里。”
耀华要做慈善,基金会的名字第一个考虑的不可能会是裴致礼,只是当时裴致礼难得显露出强硬,再加上裴时雪说他不想把自己的名字随便滥用,显得没半点格调,所以裴召南才会妥协,用了“致礼”这两个字。
也正是因为用了裴致礼的名字,使得裴召南对这一整个慈善项目失去了兴致,裴致礼才能顺利地把私心落实到了位。
天更黑了,夜幕上挂了星,有风从细开的窗户里吹进屋。
郁启明沉默了很久,才说:“可你没有理由要这么做。”
裴致礼不这么认为:“我有我自己的诉求,郁启明,你不要把我看成真的慈善家。”
他说着,又把那几个信封重新放回原位,然后如同保存一个秘密一般,将抽屉细密地合拢。
冷风吹过郁启明和裴致礼,郁启明刚想开口说点什么,隔壁的屋子突然传来嘭地一声巨响。
两人对视,郁启明反应迅速,直接转身往外走。
——是郁早早,她推开了房门之后,又直接给关上了。
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被打扫过的房间,她阴沉着一张脸说:“这个房间不能住了,我要去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