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问有没有联系,裴致礼说联系了。
郁启明又问:“他给你了?”
裴致礼一脸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郁启明啧了一声,夸自己:“原来我适合当说客,长了一条三寸不烂之舌呢。”
“是。”裴致礼盯着郁启明的唇看。
郁启明察觉了,他说:“……不行。”
裴致礼觉得没什么不行。
比起之前的,这一个的确算不上是一个标准的吻,少年人的亲亲也没有这么纯。
饱含亲昵的唇轻轻贴着唇,碰了一下,分开。
又轻轻贴了一下。
软得要命。
郁启明耳朵根发烫,脸也有点发烫,他觉得自己的脑震荡后遗症又上来了。
晕的,又像是真的整个人陷入了一汪又冷又软的名叫裴致礼的湖水。
“……人可能真的得死一次。”郁启明晕乎乎地讲:“死一次了,就什么都甘心了,也什么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