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而又长的甬道的尽头是一扇复古的花窗。
裴致礼就站在那一扇花窗底下,典雅的复古花窗压不住他一身凛冽,也让人觉察不出他有任何的疲乏和困顿,仿佛昨晚陪着郁早早在冷板凳上坐了一晚上,一直到了早上七点才走的人不是他。
而现在,距离他早上走还不到五个钟头,他又过来了。
郁早早对着人叫了一声裴哥。
裴致礼朝着她微微颔首,然后把郁启明不久前又醒了一次的好消息告诉了郁早早。
郁启明又醒了一次!郁早早瞪大了眼睛,惊喜混杂着怒气,她险些忍不住要跳脚:“不是!他就非要等我去睡了然后醒吗?他是不想见我吗?!”
就真的很难不让人觉得郁启明是故意的!
她差不多全天二十四小时守着他!二十四小时!
连去个厕所都是匆匆忙忙去匆匆忙忙回!
那么多天了,也就刚刚走了那么一会儿!就一会儿!
他就醒了!
好嘞,现在她来了,他就又睡了——不是,他什么意思啊?!
难不成就非要、非要……挑只有某些人在的时候醒过来吗?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