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读完文字信息的时候,人已经走到了包间的门口。
大概是他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严实,细开的门缝里传来乔丰年的声音。
——“你不用摆出那副冠冕堂皇的表情看我,当年他需要帮忙的时候,他打十几二十通的电话都找不到人,他不也是被逼到实在没办法了才找我的吗?”
郁启明的手指悬停在空中一秒,他的耳边滑过乔丰年模糊的话语声。
没做太多思考,他点开了视频。
视频像素不高,没有声音。
粗糙的颗粒把二十岁时裴致礼的五官模糊成了一团看不清具体形状的灰影。
除了裴致礼以外,默片里还有平静的泳池,一只随手放在桌上显示有电话进来的手机,以及一个疾步走进镜头里的裴召南。
——“是你先辜负他的,用不着现在回头装情圣试图道德绑架他,何况十几岁的年纪,那么点感情,能有几斤几两重你自己不清楚吗?”
默片开始演绎争执和抢夺。
里面有愤怒到癫狂的女人以及争夺之余被她投掷进泳池的手机。
水波的纹路一轮又一轮荡开,无声地拍打泳池的堤岸。
二十岁的裴致礼最后看了一眼裴召南。
——“裴致礼,你该不会觉得你能比得过我和郁启明的十年吧?”
恐惧泳池的人跳进了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