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郁启明弯腰,摸到了,潦草得给裴致礼裹上。
“眼镜脏了没?”郁启明伸手想去给人摘了,然后去洗手间给它洗洗干净——如果可以的话,他诚心建议裴致礼直接把它丢了。
裴致礼偏了偏头,说:“没事。”
——怎么就没事?
郁启明的耳根还是有些发烫,他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两个人挤挤挨挨抱在一起。
等裴致礼抽完了那根烟,郁启明才清了清嗓子,问他:“难受吗?有没有……想吐?”
裴致礼没多想,他说:“没有,你没有抵很深。”
郁启明:“……。”
裴致礼摁灭烟蒂,刚想开口对郁启明说他很喜欢。
然后就听到郁启明再次问他:“我是说,害怕吗?觉得恶心吗?”
裴致礼愣了一下:“什么?”
下一瞬,他像是了悟到了什么,他的眼眸因为清晰的惊愕而瞬然睁大,只是很快又恢复到寻常。
裴致礼毫无犹疑地伸出手,切切实实地环抱住了郁启明。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告知他:“没有,没有恶心,没有害怕,没有抵触。我很喜欢,郁启明,我喜欢这样的、包括其他任何形式的,只要是和你。”
第58章
非要讲的话,第二次的确是因为郁启明情绪上了头。
指腹摁红对方脖颈下半寸的皮肤,郁启明对他说:“别动。”
因为过激的感受而伸长了脖颈,裴致礼甚至连眼睫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液。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在喘息的空档里回答:“我很难、不动。”
凌晨一点缺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