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说:“……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陆今安?”
郁启明出了一张四筒:“随便聊聊咯。”
郁早早丢开手机的香菇串,又一次熟练地一把勒住郁启明的脖子:“不是我说你,郁启明,你是暗恋陆今安吗?一天天提他?忘不了他是吧,忘不了你怎么不干脆把他纹你身上得了!”
郁启明被勒得呼吸不过来,额头青筋直跳,他挣扎着缓缓举起手机,点了一下屏幕,用尽全力看了一眼牌局,然后出了一张三条。
郁早早:“……我真的受够你了。”
郁启明打完了三条,才朝着郁早早诚挚道歉:
“对不起,早早女士,我保证我与陆医生的关系清白,暂时绝不存在超过点头之交以外的任何关系,其中包括但不限于您脑补的暗恋关系。最后,谢谢您的宝贵建议,我不接受纹身。哦对了,上文的提到的暂时是因为我很严谨地考虑到了未来——”
郁启明冒着窒息的风险朝着郁早早露出了一个微笑:
“未来也许有可能,我会跟他变成一种看似亲密实则并不亲密的亲戚关系。”
郁早早盯着郁启明的微笑看了三秒钟,然后,她面容平静、耳朵尖发烫地松开了手。
“……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可能跟裴致礼攀上什么亲、亲戚关系了?”郁早早提高嗓门,虚张声势着试图反击。
郁启明一只手揉了揉被勒到发疼的脖子,碰了一个五万:“嗯?原来你们不是亲戚关系吗?”
郁早早霎时瞪大眼睛,一脸的猝不及防:“什、什么?!我们已经是了吗?!”
郁启明盯着屏幕,又碰了一个二万:“你一口一个裴哥叫得那么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