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柜子旁,往里看了看,然后拿出了一个长颈玻璃瓶:“这个是花瓶吧,借用一下,谢谢。”
郁早早盯着若无其事的郁启明看了一会儿,她放下了花,然后,摸出了手机。
她点开摄像头,对着郁启明抱着花的背影找角度拍了一张构图找不出任何问题的美照,她顺手调了个滤镜,然后把照片发送给裴致礼。
【花送到了。】
【ps他没丢,装的。】
【pps他把花插起来了。】
郁启明在花瓶里装满了水,把花插了进去,摆弄了一下,然后放到了餐桌的正中央。
他端详着花枝,头都没抬起来:“给裴致礼通风报信了吗?”
郁早早把手机放回口袋,讲:“是啊是啊,当场就通风报信了,怎样?”
“不怎么样,只是提醒你,通风报信的时候,记得再加一条。”郁启明说:“你跟他讲,下次别学乔丰年送白的,不吉利,郁启明不喜欢白色。”
郁早早听得一愣。
……
什么东西?
学什么?
谁学谁?
裴致礼学谁?乔丰年什么?
不是……哈?
郁早早捏着手机,无声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裴致礼学乔丰年?!
“你的意思是,让我全文复述给裴致礼吗?”郁早早沉默了半晌,握着手机谨慎地核实细节:“包括‘别学乔丰年’这五个字吗?”
发这五个字给裴致礼和拿刀捅他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