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毫无顾忌地难受着。
忍了两天就忍不住了,非要给别人看到。
“我没生气。”郁启明想了想,又对他说:“乔丰年,再给自己多一点的时间,会过去的,也会习惯的。”
“郁启明,你可真理智,你真的不会难受的对吗?这些年对你来说就是狗屁!就是他妈的,狗屁!是不是!是不是!”
“……所以,你让我接电话,想告诉我的就是这一些?”
郁启明不自觉地用力捏住手机,手指泛出青白。
“好的,我听到了,现在可以挂了吗?”
听筒里的人在颤抖地呼吸。
“再见。”
“——那个送花的,男的,是姜时颐的男朋友,他们在一起两三年了,圈子里都知道,姜时颐很喜欢他,没打算分手。”
他低着嗓子哑声重复:“他们没打算分手。”
“姜时颐是个女的,他爸看不起她,在外面养了一个私生子,姜时颐为了能拿到她爷爷留下的东西,才提的订婚。”
“最多就两年,郁启明,真的,就两年。”
“打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这一些,上次见面,我想跟你说的、也是这些。是,对你不公平,天底下没有谁非要等谁的道理,我知道,我知道不公平,可我就是忍不住,想求你再等等,就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