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安跟你说什么了?”
郁启明冷不丁一句话让郁早早整一个一愣。
“呃,什么也没——你怎么知道人是陆今安?”
郁启明冲着郁早早比了一个胸前的挂牌:“照片和名字明晃晃的挂在胸前,我视力挺好的,所以一眼就看到了。”
郁早早倒吸了一口气:“那你怎么不提醒提醒我!”
郁启明面露惊讶:“什么?你没有看到吗?”
然后语气里并不包含一丝愧疚地向郁早早道歉:“抱歉早早,我以为你早就认出来了。”
郁早早已经不在意郁启明的茶言茶语,她揪住自己的头发,懊恼到想跳楼,她说:“怎么可能啊,我哪会认得出来,都那么多年没见了,而且他戴口罩了好吗?!”
郁启明微微挑了挑眉,垂了垂眼睛:“哦,戴口罩了。所以,戴了口罩就会认不出人吗?”
不是的。
郁早早知道问题并不在戴不戴口罩上面,问题在于,陆今安这个人在这些年里的改变是彻头彻尾的。
他给人的那一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要不是真的看到了那一张脸,哪怕再给郁早早一个钟头的时间,估计她都不会把这个气质温润的医生跟阴郁沉默的陆今安联系起来。
郁早早抓着自己的头发低着头,许久才低低地问了郁启明一句:
“我一见到他,话都说不出来了,真的,愧疚得我要死掉了。”
“看到他,我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一样。”
“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的,但是怎么办,就见到他的一刹那,我还是懊悔,我还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