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早早在那一个瞬间觉得自己的怒火宛如一座还没来得及喷发就熄火了的火山。
她站在他们旁边,就像一个十分不恰当的、不应该出现的、愚蠢的、碍眼的东西。
郁启明垂着眼。
洗了个澡把他脑子洗得发晕,浑身也发酸发软,一身的肌肉痛得好像昨晚上他不是在发烧而是在室外来回跑了两趟马拉松。
裴致礼一开始的时候手法生疏,只是三两下就马上上手,手指捋过头发的力度控制地恰到好处。
还挺舒服的。
郁启明想。
第0033章
郁启明头发浓密,又黑,垂在额前看上去有些长了,几乎要遮眼了。
裴致礼收了吹风机,看了眼郁启明的头发,伸出手指又轻轻拨了一下他眼前那几捋长的:“要剪了。”
郁启明也没躲,他说:“不剪了,梳上去刚好。”
裴致礼淡淡道:“哦,随你。”
当然随我,难不成听你的?
郁启明吸了吸鼻子,侧过头去看一旁安静如鸡的郁早早。
“……粥什么时候能到?”
郁早早面色莫名,语气幽幽:“可能是现在就到,也可能这辈子都到不了。”
郁启明沉默了一下,问她:“这是许大宝给你写的台词吗?”
是啊。
许黛宝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