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平声音平静。
整整一年,郁启明没有给过机会吗?他给过自己,也给过乔丰年机会。
郁启明的天平一直倾斜,他从来不是公平的神明,只不过是圣诞夜落下的雪太多也太重,压垮了那一柄称。
郁启明无法再准确衡量这一切了。
他失去了这个能力。
乔丰年不知道。
他被郁启明的平静和冷淡惊骇到到几乎失去理智,他甚至口不择言质问郁启明:
“那你为什么不能再多给我两年时间呢?!”
他说:“既然你已经那么慷慨地、给了那么多!!”为什么不再多给一点……
“我不能再多占用你的时间了。”
郁启明声音冷静。
占用……?
乔丰年似乎觉得可笑,他沙哑着反问:
“占用,我的时间?”
郁启明说:“是的。”
他看着乔丰年,如潮水一样平静的温柔退却,露出底下寸草不生的、毫无生机的一片沙漠戈壁。
心灵的戈壁滩涂上已经筑起高墙,郁启明与乔丰年泾渭分明,已不再是同路人。
“乔丰年,如果你已经有了决定,我们不必再浪费感情和时间。”
“郁启明!!!”
乔丰年目眦欲裂。
“我早说过了!!我他妈就是糊弄糊弄我爸!糊弄糊弄我妈!你就非要这样是吧?!非要这样是吗!!!”
“是的。”
郁启明眉眼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