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礼指了指郁启明的杯子:“跟他一样。”
酒保点头说:“好嘞。说起来,咱郁哥可一心一意地很,来这边喝酒从来不变口味。”
也洁身自好!
从来不和除乔哥以外的人乱七八糟乱来!
郁启明喝了一口酒,指骨敲了敲吧台意有所指:“那可真不是。”
酒保再次心碎。
妈的,到底什么品种的狐狸精,使的什么铲子啊,居然能挖得动郁哥!
酒保没忍住,抬起眼上下又打量了一下裴致礼。
……妈的,现在的高岭之花都想不开在走狐狸精路线了吗?!
裴致礼察觉到了被人打量的眼神,他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光明正大落在郁启明的身上,从他那一截腕骨开始,一直缓缓上移到他线条优美的侧脸。
郁启明无所觉察一般,他目光虚浮,神态玩味地凝视着不远处的舞台。
舞台正中央,两个穿着清凉的男孩可以说跳地很卖力,从台下一轮一轮的尖叫声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很讨那些男人的欢迎。
郁启明看了一会儿,突然说:“我好像还是觉得女人比较好看。”
酒保把酒推给裴致礼,音乐声太响,裴致礼没太听清郁启明在说什么,他端着酒杯靠近郁启明:“你说什么?”
郁启明侧过头,看向裴致礼,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有一种冬日薄冰似的料峭。
是赏心悦目。
郁启明笑了笑,举起酒杯同裴致礼碰了一下杯壁:“没什么。”
郁启明扬起下颌,一口喝干了酒杯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