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不知道这里一共有几个平,但是从客厅到阳台,一整个宽敞到几乎称得上空旷。
客厅里除了一套组合的沙发以外,就只有墙上挂着的一个电视机,白的白,灰的灰,哦,墙角还摆着一盆造型奇特的花树,泥涅的,出品人是谁都不用费心猜,一眼了然。
房子挺好看的,装修精简,用料豪奢,品味绝佳。
郁启明重新拿起那一杯水,慢吞吞喝了一口。
——除了墙角那一盆泥巴。
裴致礼很快就手里提了两个礼盒走了出来。
一个墨绿色的袋子,没印花没刻字,四角方正,估摸里头应该就是裴致礼之前拍下的茶饼。
还有一个是白色的袋子,巨大的logo印在袋子的正中央。
裴致礼说:“忘记了,之前还给奶奶定了个包。”
裴老夫人是个从年轻开始一路时髦精致到现在的老太太,收藏包包只是她不足为道的一个小爱好。
郁启明手指敲了敲玻璃杯的杯壁,十分自然地拍领导马屁:
“奶奶一定很喜欢这个礼物。”
裴致礼不置可否,目光滑过郁启明敲着玻璃杯的手指,淡淡道:
“对…来说,今天最大的礼物是郁启明。”
郁启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甚至低低地嗯了一声,表示了他从内心深处发出的疑惑。
然后裴致礼如他所愿,字正腔圆、语调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今天最大的礼物,是郁启明。”
最大的礼物。
郁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