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启明点点头,说:“去吧,这事儿要紧。”
乔丰年其实受不了郁启明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不轻不重,不咸不淡,让他心里发搅似地难受。
握着郁启明这个人,本来就跟握着一把沙子一样,那么多年了,乔丰年也不觉得自己真的踏踏实实地拥有过他。
郁启明的今年的生日,乔丰年里里外外准备了很久,他身边几个朋友都看出了苗头,问他你别不是玩真的吧?
乔丰年想,谁特么一玩玩七年啊?
朋友劝他:“别了,丰年,别闹那么一朝,郁启明人不错的,好聚好散,惹你爸妈生气对他也不好。”
乔丰年一巴掌推开他:
“说什么话呢,我妈挺稀罕他的,前两天逛街还给他买衣服呢。”
朋友还想说,被另外一旁站着的朋友扯住了。
结果,乔丰年下定决心的破釜沉舟根本没有机会展示给当事人看,郁启明一点儿也不在意,拍拍屁股就跟着裴致礼一起出了国。
乔丰年当天晚上就把用来准备求婚的酒给砸了。
砸了不到三个钟头,又后悔,后悔到呕心呕肺。
他站在一地的碎玻璃里,看到红色的乱溅的酒液把他们家搞地一团糟。
什么东西啊乔丰年,
砸什么啊,
脾气那么大,
等人回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估计都不乐意踏进家门一步了。
收收少爷脾气,
乔丰年,收收少爷脾气,你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