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郁启明的脖子冷冷看了一会儿,直接张开嘴就要去咬。
郁启明看穿了他的打算,伸出手掐住了乔丰年的脸:
“别闹我,没睡醒,头疼。”
郁启明没怎么控制力道,掐得乔丰年脸颊发疼。
可乔丰年不说疼,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双眼直直盯着郁启明:
“你的航班昨晚八点落地,算你十点到家休息到现在也已经超过十二小时了,怎么还没睡够?难不成你老板大晚上还拉着你又回去加班了?”
乔丰年一把扯开郁启明的手,嗤笑一声:
“圣诞夜一起加班还挺浪漫一事儿啊,说说昨晚上裴致礼给你多少加班费?我出双倍买你一晚上行不行?!”
郁启明本来平静回望的目光在乔丰年话落的那一瞬间变成冷淡。
乔丰年在话不受控制脱口而出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
看到郁启年霎时冷淡的眼眸时,他的心脏更是像瞬间被细密的针直接扎透,他失控的情绪像是一簇刚刚点燃火苗的焰火,那焰火还来不及燃烧爆炸,就被一大盆冰水浇灭。
乔丰年猛地闭了闭眼睛,颤抖着深呼吸了两下:
“对不起。”
顿了顿,他又哑声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
郁启明看到他眼眶渐渐泛红,可是嘴唇却还是倔强地抿在一起。
对不起。
轻而易举说出口的抱歉并不包含诚恳,脱口而出的傲慢话语才最验证心意。
郁启明垂下眼眸,没有回答。
乔丰年张开手,把郁启明一整个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