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男人闭上双眼长舒了一口气。
郁启明瞥到了他神情放松了之后眉眼里些微的疲惫。
虽然这一位顶头上司的确一向精力过人,但连轴转了四五天,就算是神仙应该也会觉得累。
双眼微闭的男人面色平静,只有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无意识地揉搓磨蹭。
郁启明跟在裴致礼身边时间其实不算长,但也足以让郁启明了然他的一些隐秘小动作代表的意味。
——裴致礼烟瘾犯了。
这个时候郁启明照理应该递根烟,再点个火,努力争当知情识趣好下属。
然而不巧,他办事不力,忘带火机。
于是郁启明眼观鼻鼻观心,面带微笑、保持沉默,决定做一个不会看眼色的没事儿人。
没事儿人重新坐回了沙发,腰背挺直。
空气里还是飘着酒气,不算难闻,就是有些闷。
其实从裴致礼进来之后,空气里的酒气就比之前更浓了一些。
他大概是喝不少的酒。
两杯?
三杯?
或许更多。
裴致礼酒量不错,上一次陪他参加应酬,郁启明见过他面不改色举起五十二度的白酒一口闷,市府领导他挨个敬过去。
郁启明估摸着他那天喝了得有七八两,宴散后见他除了话更少了之外,倒也没有什么醉意。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