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则诚伸手接过,朝人笑,“谢谢。”
他拧开瓶喝了一口,谭马成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有毒。”
褚则诚挑了下眉,而旁边的谭局同事怨怪地看了他们局长一眼。
局长真是有病,喝口水都要吓唬人家。
明明褚则诚才是夫夫俩中间最难对付的那个,但湛岿然一走,监控车内的气氛却奇怪地轻松了下来,谭马成吓完人,也在褚则诚对面坐下来了。
他双腿叉开,看着褚则诚打量车内的设备,最后看着车内的全城实时监控呈现图不动时,他开了口:“你老公的身体实时数据和你的石头,你只能保一样。”
狗屁,褚先生看着全城监控,心不在焉道:“不可能。”
“你觉得石头比你老公重要?”
“我老公重要,石头算个屁,但我两样都要。”不重要的也要,妈的,pua谁呢?
“那你把石头给我们。”
褚先生懒得理他。
“你总得给我一样,我才有个交待,堵一些人的嘴。”
“谭局其实对你们挺好的,当年湛太子的事,我们局长也是……”旁边同事插嘴,被谭马成警告地看了一眼,迅速闭嘴。
“当年你明哲保身了,明哲保身,表明立场,就是对我老公最好的帮助,我知道,可是,你还是选择了视而不见,这件事我琢磨了很久,非常久,最后我认为,你是很想我老公像别的落马官员家的孩子一样,带着失去的尊严,远走他乡,苟活。”
“你不可能什么都要。”
“我还没说完。你盯了我老公父亲七八年,你非常知道,我老公是什么样的人,你看着他挣扎,就像看着一个实验品,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样来,你就像个无情的老天一样,高高在上的无视他,漫不经心地观察他,可你算什么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