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眨了眨眼,抽了抽鼻子,把眼泪给逼了回去,他捏了下疯太子的脸,瓮声瓮气和他的疯男人道:“当然你不能那么认为了,你必须要认为我的一切,比你的一切都重要,你要做你自己嘛,至于我,我有我的决定,我的选择,我做我的,你管我呢?你敢管吗?”
不敢管,湛岿然用夹着针管的手,给他拿了纸巾,又给他拿来了水,病人喂他丈夫喝了两口水,就听他丈夫心满意足道:“你看活着多好,就算病了,也能侍候我,多实用啊。”
第三十七章
实用的老公,心情愉快的另一半,褚则诚也没想到他老公出去一趟,给他带回来这么多的惊喜。
虽然这些惊喜的后果还得他收拾,但这算什么,巧夫从来不嫌家里米多,家里米缸子里装不下,带出去藏一藏就行了。
生活嘛,就是爱,就是斗争,而他两样都有,实在幸运。
等医生过来进行每日的例行检查,他还跟医生们开玩笑,让他们以后不想干了或者退休嫌工资不够用,就来找他,他这些年努努力,再搞个医院开开,到时候大家就又有班上了。
医生护士们笑嘻嘻的,临走前,一个叛逆女护士跟他咬耳朵:“你不说还干得成,你一说,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开成。”
褚则诚想想还真是,轻抽了一下他那该死的嘴,那样子有点好看,护士观看美色过后,笑着走了。
检查组走的人走了,周女士还是没走,跟狗皮膏药似的,她守到下午,她没着急,陪她还吃了顿下午茶的褚则诚慌了,问她:“您还想干什么?”
多的事,他可没做预谋,官方想干嘛?吓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