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岿然看都没看他一眼。
看起来这东西很重要,褚则诚同情地看着蔡信,“我没拿捏你啊,我一能和你谈了我就谈了,这东西听说住在一个巢里,巢里有好多呢,就是巢太大了,我们带不走,它现在还在不在,我们就不知道了。”
“你不可能不知道!”蔡信看着他随意放在桌上的隔离纸,冲口而出,“你还等着收拾我们!”
褚则诚无辜地看着他,“什么话!我老公又不是万能的,他带回来三样已经倒反天罡了,他又不真的是老天的亲儿子。”
“他不是吗?”
“你非要这样说的话,我觉得也算。”褚则诚笑了,他也是个俗人,别人夸自己,未必高兴,夸他老公,那他还真挺高兴的。
“唉,你笑什么啊。”蔡信头都大了,他走向办公室,打了电话过去,跟谭马成道:“你必须得来一趟了。”
这边,褚则诚和他老公解释道:“东西太重要了,信息该给还是得给,收拾归收拾,一码归一码,要不这种事情不说,回头咱们真的没有在这呆的地方了,他们也很小气的,一破底线,也很爱记仇,他们连你爸爸这个自己人都收拾,我们这两个野生的小寄生虫,该看的脸色也得看一下。”
湛岿然“嗯”了一声。
他这些年很平静,没复仇也很平静,因为他都没有动,褚先生杀得比他还凶,只要给褚先生一丁点机会,褚先生就会冲上去,对着他的仇人连咬带撕。
比如,今天。
这平复了湛岿然心里那曾经被烈火天天熊熊烧烤的恨意,他觉得徐徐图之,慢慢活着,是一种非常优雅,非常褚先生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