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形势所迫来跟你们谈谈话,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行。”褚则诚收到了。
“没事了,那你们回吧。”
“走了。”穿着病号服的褚则诚起来举着吊瓶架,又开开心心了,样子看起来英俊恣意极了,意气风发,如春风得意。
他潇潇洒洒带着携带着巨大阴影在外替他打架积累谈判功绩的恶龙走了,蔡信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笑了一下。
多大的事,在这位被其丈夫称为褚先生的人眼里,都是小事,都是可以解决的小毛病,小问题。
蔡信没看见过小褚先生稚嫩的时候,但他接手这两个人的事后,这个人就是如此潇洒,激烈,生动,又安稳,沉实,就像一条不会断流的宽阔的河,时而激烈磅礴,时而悠然平静。
年轻就是好啊,生命力旺得就像一团不断在壮大的能量。
褚则诚才是这个以湛岿然为首的小势力的魂。
蔡信平静地看着门,心里想着,得为这个魂再重新安排一下安保措施的事了。
这么特别的小家伙,难得一见,得好好保护。
回去的路上,褚则诚跟疯男人叮嘱,“蔡院长虽然也是走狗吧,但他能听得懂人话,换个来不一定比他更好,我们还是要爱护他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