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则诚哭笑不得,跟当年和他保证不去管他以前的那些烂事的疯太子道:“告诉你一个你听了会觉得满意的事情。”
湛岿然定定看着他,听他说。
他说:“我前夫有肾癌。”
只是肾癌,没死,湛岿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满意的事情,但褚先生话说出来了,他不满意也不需要发表意见,于是,他还是静静听着。
褚先生见他一动不动,变也不变,有些无奈,“说是要换个新肾,有人跟他说他们有,不过得通过我变现,他就来了。”
“不是还对我有想法哦。”褚先生着重强调,调子很软。
是吗?湛岿然突然想笑,他也笑了……
他这一笑,让蔡信打翻了手边的保温杯,而褚先生则身体往后一瘫,双手掩面,痛苦哀嚎:“不能打死人的,你在国内,老子救不了你,你别连累我,我们无法无天也得有个度。”
湛太子露出了冰冷的杀人机器的无人性的笑容,据蔡信所知,他上次这么笑,把对方权贵带队的一个队伍一起50多个人干掉了,东龙国为救他,跟人在地球联盟会上打了三年的舌战,直到对方那个当国防部长的father下台,这事才没扯皮了。
但从此姓湛的多了无数敌人,连带分走了盯着东龙国在外的梢子们身上的视线,东龙国反倒因为他在国外的势力健康茁壮发展,令人哭笑不得。
可疯太子这哪是想给祖国好处,他妈的他就是要出气,才不管得罪谁,哪怕把全地球最牛逼的势力们都得罪了,只要他爽,他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