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送了。”褚则诚哑了火,身上一时之间提不起劲,不想跟这老头子演绎虚情假意,想让他赶紧滚。
蔡信跟没听到一样,还是一副慈眉善目脾气温和的老头子的模样跟在他身边。
要不是他宽阔雄壮的身体无不一说明着他的强悍强势,他脸上堆的那种慈祥,还真像一个老头儿……
男人装起来,个个都是教科书级别的影帝,这项技能,褚则诚也在认识他丈夫之后无师自通。
他要帮着疯太子处理事情,没时间矫情,也没时间犯错交学费慢慢学,他就像一个第一天还在学校读书第二天就要上阵杀敌当参谋长的人,他一个错误决定,就会有人拿人命买单,情况容不得他天真无邪不谙世事按部就班地去成长。
所以他内心沮丧,垂着头丧着气,外表还是云淡风轻,无所屌谓。
他也不是装,只是他呆在湛岿然身边,疯太子再疯,也像一座屹立不倒的靠山,褚则诚一想到他就无所畏惧。
时间长了,就算人不在他身边,他也无所畏惧。
起初他还有点气弱,现在他是真的强。
他无所谓,今天要和他建立连接的蔡信还是腆着脸,跟在他身边,也完全无所谓自己的面子,笑眯眯地道:“有几句话,想和你单独聊聊。”
他这话一出,褚则诚余光瞥到医院已经有人在他们身边做清场工作了,他沉默着,带着老狐狸出了医院的大门,在大门处没有人背着摄像头的地方,他看向了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