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姓院长过来,俯身看了褚则诚签的财务收款一眼,和和气气道:“谢谢你和你先生,有需求一直能想到我们,照顾我们。”
褚则诚笑。
想来这医院享受新技术的人无论国内国外的人都络绎不绝,就是这医院性格清冷,一年也接收不了几个,还是因为它在这个小城,而小城里的人都怕落马爷发疯,该走的后门都给他走,不该走的后门也给他走。
这是落马爷目前对这个小城为数不多的、仅有的两三个满意的地方。
字签完了,他把实体发票收起来往裤兜里揣,笑着和院长道:“我办完了,先走。”
他是一点也不客套,说完就走,穿着白大褂的院长紧追了他两大步,才追上他,与他并肩而行。
“褚先生啊……”院长开腔了,慈眉善目,和气亲切到离谱,让紧跟着他的助理都有些尴尬地往旁边看了看,不敢直视他们院长那宽阔的背影。
“褚先生啊,最近家里怎么样?”院长拉起家常来,很有体恤下情的领导范,语气亲切又可爱。
家里不怎么样,老公失联了,可能这边也收到什么消息了,湛岿然历来对他们很敌视,褚则诚夫唱夫随,他对这些人笑起来的样子最假,就差脸上写上一行“老子不信你们”的字眼了。
东龙国98年春,有天外殒石击破太空层,散落在全球各地,东龙国无一处有殒石的踪影。
东龙国107年,湛岿然25岁,从国外带回了一块殒石,这是东龙国得到的第二块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