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儿子这种谁都能制得住的性格,能在他们家活了。
这边,秦母带着儿子出了住院楼,母子俩没有上车离开,因为秦屿不走,不断催促她有话就说,秦母刚刚做完spa回来,本来不想跟他生气,可见他这个死心塌地的样子,她气不打一处来,气得叉腰跟他道:“好,我就问你一个事,如果沈晨以后跟你的问题,还是跟以前一样,他随时随地就能拿捏你,一年你对他的愧疚管点用,那两年呢,三年呢,五年呢,十年呢?你对他的对不起能用几年?你是个男人,而且脾气不好,自尊心又高,从小被我们捧在手心里长大,别人给你一点气你都不会忍,你等把对他的弥补心理用完了,你是不是又要跟他再来之前的那一出,认为他伤害了你的自尊,恨他只能他掌控你,而你不能掌控他,甚至今天你帮他的忙,对他弯过的腰,都会增加你对他的憎恨……”
“妈,我快35了。”
“35怎么了,35也掩饰不了你是个蠢货的事实!”秦妈妈朝儿子发出了愤怒的河东狮吼的咆哮。
“你的问题我都想过了,而且,沈晨更霸道了,你没看到他今天处理事情的样子……”
“你以为我没看到吗?我没长眼睛啊?你以为我扯你下来我是要跟你讲什么啊?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逼数?”
妈妈疯了,秦屿看着母亲,高大的男人本来背挺得直直的,挺拔高大的身板很有气势,但在矮他一个头的母亲的愤怒注视下,他垮下了肩膀,揉了把脸,收敛起男人的尊严,和母亲承认道:“妈妈,我当跟班可以的,我想当跟班。”
第十二章
“那行,要是再有一次,我们可管不了了,还有,”秦母强忍着气,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压低了声音道:“管好你的旧情债,别让那什么什么的人,又跑到了沈晨跟前去跟他耀武扬威。”
最后一句话,秦母简直就是咬牙切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