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包在秦屿车上,带走老太太的秦屿就得把包还给他,沈晨看着秦屿跟个木头人一样听他安排往电梯走了,满意地笑了一下,双手插兜,踱步跟在秦屿身后。
沈晨现在很冷静,他等下要去医院办理他父母生病的事,他需要的是理智在线,不带任何感情地去处理好这些事情。
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任凭情绪在心里翻滚,消耗他的体力和心力。
他就是这么修复好自己的。
等情绪把他折磨得他想着不如去死的时候,他就放空自己,让自己休息一下,让自己有力气去工作,去看望二老,去继续活着。
人活久了,都有自己生存的方法,有自己解决痛苦,先苛且活着的办法,尤其频频濒死又不能死的,总会找到一种隔离身体与心灵痛苦的办法。
而沈晨就是其中的一个老手。
秦屿痛苦,他看到了,他不痛苦,他带着秦屿到了电梯,要帮人按电梯楼层,还亲切随和问人家:“停负一还是负二?”
秦屿木然,就像整个人的魂已经没有了,只剩了个空壳在一样。
沈晨干脆负一和负二都按了。
等电梯到了负一,他朝人挑眉,“走?”
秦屿木讷地走了出去,带着人去了他临时停车的地方,沈晨叫他开车门他就开车门。
沈晨在后座拿到了他妈的包,满意了,头也不回走了,他还转着半身,看着沈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