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这么想,”弟弟肉眼可见的愿意用脑子想事情了,也有了一定深挖事情内源的能力,耿长亭抽空欣慰了一下,又重拾回他这几天那复杂的心情,“但昨天跟他们谈过后,我又有了一些想法。”
“什么想法?”
耿长亭先是顿住,紧接着叹了一口气,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也不担心了,到了沈固觉那个量级,我们家其实已经不具备跟人周旋的能力,么儿,你从小觉得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应该被善待,那你现在应该懂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从来不具备真正的平等吧?”
耿河声耸肩,“有一方面还是平等的嘛,大家都是人,都只有一条命。”
生命面前,人人平等。
他说完,见大哥脸色不好看着他,他赶紧补救:“呐呐呐,知道知道,你想说到时候要是沈家要对我怎么样,你是帮不了我的,这有啥啊哥?沈家富得沈妈和沈固觉都要想尽办法把钱花出去了,还要花得值得,花得有意义,不敢糟蹋钱,一个包袱这么重的家庭,它能怎么着我?你没看到沈固觉怎么对我的?我看他哪天要是有渠道上外太空征战,都要给我备一身满级盔甲,装兜里带着去让我看个新鲜。”
“你在说什么游戏吗?”
“老头,你才45,就已经听不懂我们年轻人说什么了吗?”
耿长亭上前,大巴掌扫了一下他的脑袋,打了一下他的头发。
耿河声笑个不停。
大哥其实不是个心细的人,小时候收拾他是真收拾,但他们的妈妈是,她教老大收拾么弟的时候说他喉咙可以大一点,手上一定要动手的时候一定要轻,主要要以吓唬为主,不能真打到人,让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