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的!”要不让你来有何用?耿河声鄙夷看着他。
沈固益也不是个包打听,他在外面也是事业有成的青年才俊,有头有脸,只是沈家当家的那对母子不让那些真正无所事事的包打听接近耿河声,说来也是好笑,这两人,不让无所事事的人带着无所事事的人玩,要让至少有点事业,人生之前拿到过价值结果的人陪耿河声到处玩闹,把近朱者赤做到极致,又不让人独挡一面,学一身本领,又不让人施展,他这伯母和堂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沈固益陪着玩也拿了好处,再加上耿河声这性格啊,相处起来那是让人一点压力也没有,而且跟他在一起,天塌了都有人顶着,沈固益在表面上还略有矜持,实际上耿河声一叫他,他跑得比谁都快。
这不,耿河声让他带着妖艳贱货的资料来,他来接人的路上,都在搜罗更详细的消息,耿河声的话一出,他打开手机,就跟耿河声详细介绍。
“这是西海那边的亲戚带来的,你看看样子,这长得跟手工捏出来的一样,咳咳……”
“你咳啥?”耿河声瞅他。
“这个,好像,”沈固益硬着头皮出卖沈家老大,“跟老大某任,嗯……”
“嗯啥啊?”耿河声鄙夷,“说吧,哪任男朋友?”
“好像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来着……”
“第一个吧,”耿河声鄙视这个胆小的人,“他中学在外面读的,十三四岁就跟人手拉手了,只有洋人长这样。”
“那也不能这么说,我们那个学校,也有几个国人的。”沈固益决定要在死亡线上拉自己一把,为老大说句好话。
“呵呵呵,”耿河声发出了憨真的笑,“我家老板那审美,我不知道?”
也就他敢这么直接调侃沈家老大了,沈固益也想笑,但不敢明目张胆,憋着笑道:“就是有点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