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背起黎初,脚步迈得缓慢而稳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把黎初颠着了。

感觉到背后一片湿润,沈砚夏心急火燎:“黎初,怎么哭了?是不是很疼,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黎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闷闷的,小小的:“沈砚夏……你和谭温言的关系很好吗?”

“现在是说他的时候吗?你再忍一下,先回去吃药看看情况,要是还疼,我们马上去医院。”

心脏被沈砚夏的关心和着急冲得甜甜的,走出了这一步,她就不会再回头了。

本想姜太公钓鱼,奈何这鱼实在太笨了。

“你先说,你是不是很喜欢谭温言?”

沈砚夏依旧稳健地往前走,想也没想就回答:“什么喜欢不喜欢,他对我来说就是很热心的陌生人。”

黎初忍不住歪头问:“我也是很热心的陌生人吗?”

你不是,你是我有且仅有一次的心动。

“当然不是,你和他不一样。”话到嘴边,沈砚夏慌神地回复。

黎初见他含糊其辞,便不肯罢休,继续问道:“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哪里不一样?”

是什么?是从天而降的欢喜,是我不敢伸手去触碰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