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宋逸自己挑起的火,现在他却像是受到邹航的压迫,一心求放过的可怜人儿。
毕竟是年轻气盛的男孩子,火被挑起的自然容易,一点就燃,但要想灭火可不是这么容易的。
这时,邹航掐着宋逸的腰愈加紧了几分,嘴唇轻擦在宋逸的耳边吐气,诱导着问:“乖崽,你今天可以不学,那我可以收利息吗?”
宋逸心知肚明,收不收全在邹航手里掌握着,还问自己干嘛?明明在这种事情上,主动权从来都不在自己的手里。
明明邹航心里也很清楚的,还偏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宋逸眼里噙满水汽,闷着声音轻声唤道:“邹航。”
一切含义尽在这声“邹航”中,他明明没说什么,却是什么都说了。
邹航听后浑身发烫,像是一只放进烤炉里的虾,即将熟透了。
他心跳开始不太正常,紧张地把宋逸放到沙发上,只是简单地嘱咐了一句:“你先自己坐着,我上楼一下。”
在邹航上楼后,宋逸也紧随其后进了房间。
楼上和楼下的淋浴喷头几乎被同时打开,只不过一个淋的是冷水,一个淋的是热水。
灭火可以,但身体素质不可以,宋逸这身体,只能冲热水澡。
热水淋在宋逸身上,身上的燥热越发明显。
这一天,阳光明媚,出门正好。
沈砚夏带着漾漾在他家附近一个可以带着动物进入的公园里玩耍。
沈砚夏是个社交牛人,漾漾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