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也定然会化作一棵大树,在邹航飞累时有一个得以停歇的落脚点。

但他不是大树,也不只是一个落脚点。

他是那只鸟的巢穴,也是那只鸟的心之所系,不管鸟儿飞得有多高多远,永远都会回到巢穴。

巢穴会永远会在原地守候,期待他的归期。

虽然宋逸不再提及,但邹航时常想起这件事。

当初扬言说要出国是一时冲动,但后来也确实是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决定。

曾经选择的他不后悔,眼前选择的他也会坚持住。

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满怀一腔热血,敢冲敢做,总有一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着。

既然已经出国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总该踏踏实实地走好眼前的路才是。

他自然是会带宋逸回家的,只是不是现在。

未来的路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但他会紧紧牵着宋逸的手一直走下去。

那天上完课回家后,邹航惊奇地发现宋逸竟然把保温杯里的药茶都喝了个精光,并且没有吃他放在旁边的奶糖。

邹航把宋逸揽在自己的怀里,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宋逸:“乖崽,今天真乖。”

宋逸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生怕邹航发现一点端倪。

“怎么不说话?”邹航还是发现了一些异常。

宋逸实在是心虚极了,从邹航去上课了之后,他的嗓子就跟被火烤了一样,火辣辣的疼,连咽口水都十分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