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等到了,又好像并没有等到,他等来了一个人,却不知道那颗心等来了没有?

有人沉醉其中,有人因此感慨万分,还有人偷摸着憋笑。

沈砚夏听着宋逸跑调的歌声,真是快憋不住了,但出于礼貌,还是在努力憋着。

他的嘴是憋着没咧开,鼻腔里却爆出一阵轻笑。

宋逸在心里想着没关系的,只要唱给邹航听就好了。

他很想抬头看看邹航也没有在认真听他唱歌,虽然唱得很难听。

但他一直不敢抬头,耳边听不见音乐声,只听得见沈砚夏从鼻子里哼哼发笑的声音。

宋逸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手心也紧张得直出汗。

他知道自己唱歌不好听,但没想到会一唱就引人发笑。

原来这么难听啊,以后都不唱了,他这样想着,却也还是鼓足勇气继续唱了下去。

一曲歌唱完,宋逸放下手里的麦克风,匆匆逃离现场,只留下一句:"你们先玩着,我出去喝点水。"

逃离的样子太过狼狈,邹航心里难过得像是被车碾过去一样,也跟着宋逸出去。

宋逸和邹航一走,黎初就把手里的抱枕丢炮弹一样砸到沈砚夏身上:"沈砚夏,你不会真是猪吧?笑出那种声音。"

沈砚夏很轻松接住了砸过来的抱枕,立即爆发出黎初描述的猪一般的笑声:"不是,我真没忍住。"

黎初瞪了他一眼:"下次忍不住也忍着,你看现在把人家搞得多难堪。"

沈砚夏笑累了,直起腰问道:"那怎么办?我就是笑点很低,我现在要不要去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