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廷顿病,他以前偶然在网上看到过,是一种罕见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性神经系统变性疾病,通常在发病15~20年后死亡。患者分为青少年型(≤20岁)、成年型(21~59岁)和老年型(≥60岁)。目前药物治疗虽可缓解症状,却无法治愈。
他绝不允许……
楚明舟起身去窗台给宋谷打电话。
他凝视着虚无的远方,声音低沉而有力,“百分之九十全投进去。”
对面惊呼,“楚总,你确定吗?”那可是几十亿啊。
楚明舟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对,以后研究所所缺的资金都从我的账户上划,都由你负责,但是我需要看到进展。”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就这么坐了一晚上,直到察觉到江则有醒来的迹象。
江则还没睁眼,就已经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他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是一片混乱,迷茫、恐惧、害怕,此刻的他,脆弱而无力。
“楚明舟,说不准明天我就发病了。”他竭力压抑内心的悲伤,牵动嘴角,挤出一个牵强的笑,“要不我们好聚好散吧。”
他依旧看着天花板,但内心早已是泪流成河。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得脆弱起来的呢?
楚明舟弯腰,捧着他的脸,语气坚定,“就算你现在发病,我们也不会散。”他轻轻拂去他脸上的泪水,露出微笑,“你看,你的眼泪在告诉我,你不想离开我。”
“所以,我们会好好的。”楚明舟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以前我总想着多活几年,现在少活几年也没关系的。”
“楚明舟,你就是个傻子。”
泪水顺着脸颊砸下,落在楚明舟的肩膀,打湿了大片。
楚明舟淡淡地笑,“那我就当个傻子好了。”
这天早上,楚明舟就静静看着他哭,哭到声音都哑,但他没有阻止。